来了,功夫再高,也怕枪炮,对吧?”
“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我们在南河省的核心人马被长生集团抓了个一干二净,搞得我们跟睁眼瞎一样,什么消息都打探不清楚!”
驮哥挠了挠头,对此他也是无可奈何。
“老五,那你有什么打算?”
打天下不容易,但丢天下可是旦夕之间。局势突然之间就恶化到这种程度,赵世荣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还能怎么办?他们不是要跟我们斗吗?我们华龙帮十几万弟兄,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我们这几天只是被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我们现在就召集弟兄们跟他们干!”驮哥立即道。
“胡扯!怎么干,你能带几个人去跟他们干?一天到晚就知道干,你以为是干马子?干,干个屁!”
坐在赵世荣右手第一个位置,被称为老三的板寸头汉子怒斥了几句。
“老三,今天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喜欢干几个马子又怎么了?”
“再了,想当年咱们兄弟十三人,不也是凭着一双拳头,打出这片地盘来的?”
“你是不是有了老婆孩子就腿软了?怕个卵!”驮哥不乐意的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