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呼的吹着,卷起了一些干枯的树叶,也卷起了一些随意丢弃的垃圾。
对于绝大多数习惯猫冬的普通北方人来说,冬天晚上九点之后已经很晚了。
熙熙攘攘的夜市散去了,拥堵的车流稀疏了,路边的行人几乎没有了,鸣叫的虫豸也都蛰伏了,留下的只是一片夜晚的宁静。
余志武开着他的途观SUV先接了顾同,又到方知舟楼下拨打了电话。
刚刚上车,顾同就说道:“舟子,你可算回来了,哥儿几个这几天都倒霉透了,就等你回来喝酒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无酒消愁愁上愁。今日愁过明日愁,不如醉愁不用愁。”方知舟吊了句歪诗,笑嘻嘻的说道:“你们的事情我都大概知道了,我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就要把盛世集团在沈城的几家门店翻个底朝天,他们敢做初一,我们就敢做十五!”
“嘎吱!”尖锐刹车声响起,听着方知舟的话,余志武吃了一惊,猛的一踩刹车。
“舟子,你可别乱来,对方背景深得很,黑白两道通吃,我们这点体格,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余志武赶紧说道。
“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舟子,武哥说的没错,对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