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挨耳光都是轻的。这里的管教半个小时巡视一次,有事可以跟管教说,比如买烟、加餐之类的,紧急情况可以按墙上的红色按钮,没事可别瞎摁那玩意儿。”
方知舟认真的点头,见马山炮的话告一段落,问道:“我进来的时候看见筐里有绿马甲,有什么说道?”
马山炮一拍大腿,笑着说道:“嘿,方哥你可问到点子上了,像我们这样穿黄马甲的,都在三楼、四楼,有两人间,有四人间,房间有洗漱室,跟住酒店差不多。绿马甲的住下面,特别是十多人一个屋的,规矩特别多,住进去得招老罪了!”
“有什么讲究?”方知舟好奇的问道。
“讲究个屁,一群猴子装逼呗!”那个一直不吭声的“室友”不屑的说道。
这人头发往后背着,发胖的圆脸倒是白白净净的,挺着一个肥大的啤酒肚,估计是盘坐不起来,只能坐小板凳上了,个头不高,体重估计很可观。
“哥们贵姓?昨天晚上打搅了,怎么进来的?”方知舟懒得计较他的不屑,也打个招呼问道。
“我姓刘,文刀刘,我他妈前两天没注意,赶上严查酒驾,也他妈不让找人,就进来了,蹲了五天了,过了明天就解放了!”那刘姓男子一边说话,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