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再是梦想。”茅羽说道。
“茅长老,即便有诸多有利条件,但晚辈仍然认为这样做法还是过天冒险,仍然认为在多洲交界处游动击敌,才是最佳策略。西江敌修兵强马壮,并非有想象的那般容易。想我银冈山红修,数月来已经损兵折将,总兵力不过数千人,再分兵而出,除了留守战修,能带出的兵力不过三四千人。我等将一路孤军进击寻敌,即便有一些同志门分门支持,又能增加多少实力?很难说在西江洲不会陷入绝地。如果说现在就提出建立期望复兴大汉的政权,迅速掀起大汉复兴大业的革命高潮,晚辈觉得还为时过早。”宁虎说道。
“宁道友,我从前察觉道友至今仍有些感觉,道友对于时局的审视仍然较为的悲观。我知晓道友相信大汉总会实现复兴的一朝,但道友总是怀疑我等,不相信我银冈山红修能在当前创造起大汉复兴大业的革命高潮。在道友的心中,一直都是以战修的游动出击以击杀敌修占据主导地位,却没有在一些洲界相交、凡人修士聚集之地建立起红修政权的观念。由于这样的原因,我红修在山野之间,难以快速的状大。也正因此,我等战修中,大多修士都如道友一般,没有意识到由建立红修政权至推进政权的深入发展,最后将我等的革命大业推进向前以促进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