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等俱是为了大汉复兴而革命,早就该对未来凶险有所准备。任何时候,都不应该顾虑重重。既然已经走上了革命之路,为了心中的梦想与追求,为了大汉的复兴与雄起,凶险又能如何?哪怕是抛头颅洒热血,历经千重万重凶险与牺牲,也要追随梦想将革命进行到底,实现大汉复兴的那一日。”茅羽说道。
“茅长老,话虽如此说,但此却非我一人心想。我银冈山红修,现在面临八方来敌,受到敌修日趋严重的收缩威逼,战修们已经心力憔悴,几乎看不到我银冈山红修革命出头之日。只怕我等如先前陈韩等人所语,迈不出银冈山,最后都将是革命未成生先死,尘归尘,土归土。最终,这一切,都不过是南柯一梦。”宁虎说道。
茅羽诧异的看了看宁虎,叹息说道:“宁道友,此事你不必多言。即便你不与我相提,我也已从一些红修将士的口中得知,他们之中有如此想法的大有人在。不过,你乃是同志门红修的战修团团长老,岂能如此短视?岂能在此时,失去对我大汉复兴革命的信心?”
说着,茅羽突然眉头一皱,极为诧异的说道:“想不到,百里范围内,果然出现了三名高阶元婴期敌修。领头之人,居然还是一名元婴中期修士。宁道友,真不知你是如何事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