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江水上方水雾迷茫,我甚为担忧敌修会在附近埋伏。而我等不过此江,则又无法快速行进至银冈山,不能对同志门修士形成威胁。此时,我的心中较为纠结。”结丹后期修士说道。
“不错。上一回黄道友等人,便是在银冈山迷雾上吃了大亏。我等战修大军已经行至深江,却被水雾所遮挡,的确是担忧之前的事再度重演。”结丹中期修士说道。
“不管如何?我军一定要突破这片水雾,方能进入到银冈山。否则,就得重新规划路线,又不知何时才能进入银冈山。”结丹后期修士说道。
“道友所言极是。既然我等行军至此,便不必再重新更改行军路线。我等战修,务必组成阵法,小心通过水雾,才能防范可能存在的危险。”结丹中期修士说道。
“好吧。只要越过这处深江,前方便可一览无余。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便不如快速行军,以尽快突破这片水雾。”结丹后期修士说道。
“好。在下这就传令下去,让大军向前开进。”结丹中期修士说道。
“好。”
片刻之后,黄埔院白修黑压压的一片掠起到空中,向着深江的另一侧飞去。在他们的手中,都持着战斗所用的法宝。
他们一边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