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长老,我等只听从南湖洲同志门分门安排。大汉同志门总门,在与黄埔院的遭遇中损失惨重,能否自保都难说。再说,期间还有众多同志门修士反叛了宗门,成为宗门的叛徒。茅长老等人说是来自总门的修士,我等也不敢擅自认定,总要小心为要。如果一旦有个闪失,只怕我们这一群修士将变得异常凶险,乃至于会有性命之忧。所以,茅长老安排之人,我等也是不敢相信。即使茅长老战胜了在下,没有确切的验证,在下等人也不敢认茅长老的革命军修士为同志门领导战修。”袁武说道。
“看来,道友还不知我大汉同志门宗门的情形。我可以为袁道友一行的道友,将宗门的革命情形细说一番。”茅羽说道。
“我等长年在这山野之中,外界一直被黄埔院修士以禁制封闭,早无法知晓外面的宗门情形。只知道,早先在黄埔院的剿杀下,宗门是到处躲避逃生。茅长老如若知晓情形,请细说一番,好让我等清楚。”袁武说道。
“好。袁道友,各位道友,我大汉同志门总门并没有被黄埔院剿除,且还完整健在。前两个月,我在汉武城参加了宗门总门召开的长老会,并成为总门长老会的一名替补长老。宗门在汉武城召开的长老会,已经将元婴后期修士尔东秀的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