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晓?”茅羽问道。
“前些日子,晚辈在这里寻找我那位交好的道友时,便曾打听到此事。前几年,由于黄埔院剿杀我同志门,便将这里的同志门修士抓捕起来,准备灭杀。后来,这些绿林修士得知后,便冲入县衙,将同志门分门修士都救走。后来,县衙也不敢再予以追究。”何工说道。
“好啊,还有这等事情!我等倒可以与他们接触,将他们争取过来。”茅羽说道。
“茅长老的意思,是让土匪加入到我们革命军战修中?”余潇说道。
“余道友,我的确有此想法,道友看以为如何?”茅羽说道。
“此事我认为不妥。我等乃是革命军战修,岂能与那些绿林土匪修士为伍?如若这样,这革命军岂不都变成了土匪?”余潇说道。
“余长老所言,我也赞同。茅长老,将土匪引入到战修当中,我从未听说过。这等事情,也太过奇葩。”一旁的陈韩说道。
“各位道友,虽然让绿林修士加入我们战修的想法看起来奇葩,但各位有没有想过,我革命军战修在没有成为战修之前,大都是流落各地的散修,与那绿林修士没有多大不同。如果绿林修士不做打家劫舍之事,便是普通的散修。以散修组成战修,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