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虽然我等在对敌时受挫,但革命军战修岂能贪生怕死。这不是要临阵脱逃吗?”结丹中期修士说道。
“李道友,虽然总门让我们直取沙城,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有了变化,这些不是临阵脱逃的问题。”茅羽说道。
“茅长老,话虽如此说,但总门可有要求我等改变行军计划?”结丹中期修士说道。
“没有。不过,如果我等仍按照原先计划直取沙城,能够实现吗?”茅羽说道。
“这个?我只知道军令如山,一旦下达,就不应该更改。”结丹中期修士说道。
“李道友说得也有道理。茅长老,如果擅自改变行军计划,实在有辱革命军战修的称号。”另一名修士说道。
“好,各位道友,你等说的是有道理。不过,对于当前情形,容我跟大家作一番分析。”茅羽说道。
“好了,你等不要再吵了,让茅长老说说看。”
茅羽抬头看去,原来是那位向自己挑战的郑姓结丹后期修士。
茅羽向他点了点,示意了一下,然后说道:“各位道友,你等在前面的作战中,已经清楚的明白,我等损失惨重。截止目前,三路的军团,已经损失十之七八。虽然之前定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