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各家族宗门的齐心拥护下,才得以扶上正位,哪来的篡权一说?道友难道不想活了么?”筑基中期官修怒斥道。
“道友,我可不敢胡说啊,在下只是将姓宋的那个女修所发传音通告内容述说一遍而已,岂能怪到在下身上?”筑基初期官修连忙说道。
“哦,那说来听听,这与道友无关。”筑基中期官修说道。
“你想同志门的战修为什么会起事成功,他们根本没有多少战修,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出现达两万之众的战修?因为,这些战修中的大部分修士便是我们黄埔院的修士,他们觉得跟在汪长老与姜长老身后与他们复兴大汉的目标相违背,所以才跟着同志门走了。那个宋长老等人新组建了大汉民国长老会,里面可是有一大批的修士是同志门修士。”筑基初期官修说道。
“这么说,我黄埔院的行动方向出了问题?到底谁对谁错?”筑基中期官修小声说道。
“是啊。谁对谁错,这些不是我等能够看清。”筑基初期官修说道。
“不管他,谁对谁错,像我等这些低阶修士根本无法左右。只能小心静待局势的发展,不要因为口中言误而丧失了性命。”筑基中期官修说道。
“道友说的是,以后我会小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