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断我大汉传承,成就倭人之邪念。再说,我等修士即便战死,也为我大汉族人争得一丝坚挺。我辈修士即便战死,总比去做那倭奴要强。将来,后人定不会辱骂我等,更不会戳我等脊梁骨。”余清方说道。
茅三石望着眼前的中年修士,心中涌出无比的尊敬,说道:“前辈。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您之所想,正是我大汉所需要。没有人会辱骂您等,更没有人会戳您的脊梁骨,正是因为你们才坚挺我大汉不屈的脊梁。”
“多谢茅道友!知我心者,茅道友!”余清方动情的说道。
“前辈,前程凶险,愿前辈大事成就。”茅三石郑重的说道。
“多谢!明日,我等部族修士,将部聚集,与倭人作决一死战。茅道友,请离开我部族,前往没有凶险之地。”余清方说道。
“前辈,这是为何?抗倭是我大汉整个国族之事,自然有我的一份。”茅三石不解的问。
“道友乃我知己,但此事却是没有必要。放眼夷洲,满地尽被倭人侵占奴化,我大汉传承有断绝的危机。我欲带领夷洲修士,奋起抗倭,只不过不愿做那亡国奴。然而,结局不必多说,你我心中皆都清楚。与你相处一段时日,道友复兴大汉之心,让我敬佩。不必为了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