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辅助于黄埔院。如此便罢了,而我同志门处处受那黄埔院修士的排挤,让我大汉同志门无力可使。”尔东秀叹道。
“大长老,难道说孙不武大修士有所心变?”茅三石说道。
“并非他的原因。孙不武大修士,由于寿命丧失较重,离坐化之日不远。他的那一帮黄埔院实权手下,发觉我大汉同志门的修士日渐实力增加,深受各地的修士凡人爱戴。他们便起了排挤之心,处处掣肘我同志门的修士。上一次长老会上,你没有参加,这个问题已经明显,现在越来越突出。”尔东秀说道。
“那我等为何一定要助黄埔院?难道宗门不能够自行单干么?”茅三石说道。
“单干?怎么单干?那熊斯国的大长老木木斯不看好我大汉同志门,我们做不了主。想我尔东秀一直为国为民,组建宗门之后,却是如此不堪。当年,组建宗门时,我等宗门没有资源材料支撑。大部分的来源,便都是从熊斯得来。自从接受了熊斯的援助之后,很多话语权便在熊斯的手上,想要真正的领导同志门,便很困难。说真的,我很想左右宗门的走向,却又无能为力。”尔东秀说道。
“无能为力?”茅三石惊讶的说道。
“不错。一个国家,一个宗门,都要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