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茅道友果然不同凡响。老夫可是在大汉叱咤风云无数年,不易对任何一名修士轻易夸赞。想不到,今日老夫之言,你都不愿接受,明你是一个拘谨之人。越是如此之人,越是前途无量。在与熊斯先后两任大长老相见会唔中,你大汉同志门的杰出弟,我黄埔院都可以尽皆纳入门下,为我黄埔院所用。老夫一直看好茅道友,当前门下缺少一些精英弟,你可愿意加入到我精英弟之中?”孙不武道。
“多谢前辈。在下虽然是同志门的修士,但大汉复兴是我今生的追求。不管是同志门,还是黄埔院,只要能够最终实现复兴大汉的大业,晚辈定当力参与。得前辈如此看重,晚辈深感荣幸之至。”茅三石道。
“好。我大汉复兴,就需要你这样的年青修士。能有你这种开放式想法的修士,还真是少见。我在熊斯国与木木斯大长老相谈甚欢,还担心你大汉同志门的修士会不愿加入黄埔院。看来,我的担忧却是多余的。我在此承诺,只要是力为大汉复兴而奋起的修士,我黄埔院定然来而不拒。对于这样的修士,无论是谁,都会给予黄埔院自家修士同等待遇。”孙不武道。
“孙道友,果然是人中豪杰。能够人尽其才,而不计其出身。有你这样的道友,我大汉同志门门人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