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周鸾说道。
“下一步的打算?师弟可否为我具体讲述一番?”茅三石说道。
“自然是在浙杭城内所商议的事,我大汉同志门与黄埔院合作的具体事宜。至于他们商谈的详情,茅师兄不知晓,师弟我也是无从知晓。因为,他们还在商谈之中,我所能知晓的并不会比师兄来得多。”周鸾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师弟了。看来,两位长老与熊斯国来的前辈相商,我们还是再等上一番。”茅三石说道。
“不错。对了,茅师兄。前些日子,宗门从外部探得一些消息,不知是否准确?”周鸾说道。
“师弟但讲无妨。”茅三石说道。
“据探查信息,沙城内的同志门遭遇了大难,可有此事?”周鸾问。
“此事不假,我也是侥幸才得以从敌修手中逃脱。而我在沙城所建立的同志门分门,被敌修灭杀一尽。此次前来上沪洲,我便是要面见大长老,向宗门汇报此事。此事,我是有所责任的,竟然让整个沙城同志门陷入灭顶之灾。”茅三石说道。
“茅师兄,你不必自责。沙城同志门之事,两位长老俱都知晓。他们也探查到具体的信息,却也是无能为力。沙城同志门,乃是触犯了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