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而准备,并非专门前来为难你源安矿脉。如果此间的矿修得到平和的待遇,晚辈也不会在此出手。”茅三石说道。????“茅道友,事以至此,老夫便与你商议一番。你看如何?”陶晋说道。
“前辈请言,晚辈洗耳恭听。”茅三石说道。
“道友,可知道,我源安矿脉乃是我南湖洲源安官府与各大家族赖以为继的主要收入来源。如果你大汉同志门,强行将此间的修士带走,那我南湖各大家族便会为此而衰落。所以,即便大汉同志门乃尔东秀大长老所建立,我南湖各大家族、南湖官府也会同心同德,坚决铲除南湖境内的同志门。”陶晋说道。
茅三石心中一凛。
在南湖,也就他与文奇是真正的同志门修士。李立等后来的修士,都是以他的名义收录。在南湖,再也没有强大的力量给予他们支持,如果真如陶晋所言,那不仅南湖的同志门难以存活,便是他茅三石能否走出这个矿洞,都是个未知数。这与他来南湖拯救散修,发展大汉同志门的初衷可就不相符。不过,此时他可不能服软,一旦服软,大好的优势便消失。
“前辈,晚辈既然能够来到南湖,壮大我大汉同志门,自然是有所依仗。”茅三石说道。
陶晋看了看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