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各种手段。道友身为散修,只是见得少而已。像此间的矿修,在大汉各地矿脉中是随处可见。所以,茅道友也不必为此而大动干戈。”陶晋笑道。
“前辈,实不相瞒,晚辈已不再是散修一人。”茅三石道。
“你已不是散修?那你加入了哪一个家族?哦,老夫想起来了,曾听咏儿过,你还是匡家的名誉长老。”陶晋道。
听到咏儿二字,茅三石心中一动。不过,他还是忍住没有追问,道:“前辈,我所并非前辈所猜测。晚辈已是大汉同志门的修士,且是大汉同志门南湖洲分门的长老。”
“大汉同志门?南湖洲分门?这是什么宗门?老夫怎么从未听过?”陶晋奇道。
“前辈,大汉同志门乃是京师大学堂的尔东秀大长老组建。宗门刚刚组建不久,大长老一职仍然是尔东秀前辈担任。晚辈则是追随尔东秀大长老,加入到大汉同志门,立志于复兴大汉的事业。”茅三石道。
“尔东秀!”陶晋倒吸了一口凉气。
尔东秀的名声在外,又是大汉少有的元婴后期。便是与陶晋关系匪浅的萨冰舰,也才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他听到大汉同志门是尔东秀组建,自然心中有所担心。
于是,陶晋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