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水坞出来,你看人家就是不一样。这来去都是马车接送,看人家这气派。”姓郑的农户对着其他人叫了起来。
“就是啊,这气派不同。三石,想不到你还活着,到我家坐坐去。”
“是啊,我家的小鲆可跟你一个学堂出来的,他常惦记着你。到我家去坐坐。”
几个农户,没等茅三石开口,便七嘴八舌的一大通。
茅三石都认识,这几人都是村里的农户。他连忙一一上去见礼,打了招呼后,便与木子慧向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后面的那几个农户,在茅三石离去后,还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谈吐比我家狗子要强出多少倍啊。”
“我家那个狗东西,真是没有出息。如果能有三石的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看人家,进了响水坞还带回一个大姑娘来,我家的小鲆到现在连媳妇都说不上。”
……
远远的看去,家已经与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当年的那三间草房子,早已变成了砖瓦盖成的大院落。门前的小河,已经被人工梳理过,明显宽广清澈多了。连院落前的马路,也已铺设了青石。
想当年,茅三石离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