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但这个圈套却又偏偏万分诱人,逼地安庆绪不得不跳进去。
高尚满怀着心事回到府中,就在他刚刚到府内,换下一身官服后,府内的仆从忽然前来通传,有人持皇帝令牌求见。
高尚听到仆从的话,先是一阵疑惑,他刚刚从宫中出来,若是安庆绪当真是有事告知,为什么不当面讲明,反倒要现在派人告诉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他们来了几个人?”高尚一脸凝重地问道。
仆从回道:“只来了一人。”
“只有一人?”高尚听着仆从的话,越发地疑惑了。
若来人当真是奉安庆绪之命前来,好歹也是皇帝信使,怎么会如此随意只来一人。
“他的令牌你们可有勘核过?”高尚接着问道。
仆从回道:“令牌确切无误,确实皇帝所发。”
高尚虽然对来人的身份存有怀疑,但对方毕竟手持安庆绪的令牌,若来人真的是安庆绪所派,而他拒而不见,岂非会开罪安庆绪?左右不过一人,能拿他如何?
高尚吩咐道:“请来人在偏厅稍等便可,我随后更衣便至。”
高尚回到屋内,又换上了官服,往自家偏殿走去。
高尚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