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不过数百里的范阳。
“启禀陛下,平冽已经投降了。”安庆绪正在殿中宴饮,安庆绪的心腹爱将张通儒上前禀奏道。
诈降斩将之事平冽本就是和安禄山禀奏过的,安庆绪听到张通儒的禀奏起初也没当回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朕知道了。”
张通儒看着安庆绪的反应,知道安庆绪必定是想岔了,于是接着道:“陛下,平冽已经投降李瑁了。”
安庆绪此时已有六分醉,恍惚着问道:“怎么样?可曾杀了李瑁?”
张通儒回道:“平冽并未动手,而是真的降了。”
张通儒的话传到安庆绪的耳中,安庆绪顿时惊坐了起来,一身的酒意也去了七八。
“你说什么!平冽真的降了!”安庆绪高声惊呼道。
昨日,安庆绪见城中士气不高,还拿平冽请缨之事激励众将,如今如今不过隔了一日,平冽竟然就降了,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而且平冽一降,意味着冀州已失,李瑁已得河北大半,范阳面前也再无重镇可守,范阳已经完暴露在了李瑁兵锋之下了。
“平冽投降,那冀州的五万大军呢?”安庆绪慌忙问道。
张通儒面色难看地回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