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庭听了李瑁的话,不解地问道:“可李瑁不来,无法斩将,我等投降还有何意义?”
平冽回道:“献城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在此期间李瑁必会来此,倒是我等便可见机行事。”
平冽说的话,他自己也没有太多的底气,无非就是为了稳住眼下的局势罢了。
他现在投降,至少他还有的选,他若是此时变卦,便会即刻开罪李瑁,彻底断掉自己的退路,只能跟着冀州共存亡了。
平冽的话虽有错漏之处,但毕竟他才是主帅,牛庭也只能依令行事。
五十里的距离并不算远,不过一个多时辰,蔡希德已领五万先锋大军赶到。
“在下冀州降将平冽,参见蔡将军。”蔡希德领大军赶到,平冽亲自走上前去,对蔡希德拜道。
蔡希德虽然对平冽其人很是不屑,但毕竟事关大局,蔡希德还是下马亲自将平冽扶起,朗声笑道:“想到平都督还记得蔡某。”
平冽道:“这是自然,去岁中原一别,今日再见蔡将军神采依旧,实在是可喜可贺。”
蔡希德道:“蔡某承蒙陛下不弃,用为大军先锋,总算没有辜负一身所学。”
平冽回道:“陛下麾下猛将如云,蔡将军在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