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如趁着自己还能做主,拿这些土地和卢氏换了粮草。到时就算朕收复河北,卢氏已经得了土地,而且手段正当,文书齐备。卢氏乃河北无冕之王,地方官员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李瑁幽幽地叹道。
“如此说来,岂非又有许多百姓失耕,流离失所,沦为奴籍了吗?”杨玉环听了李瑁的话,不失时机地提了一句。
谁能说杨玉环可欺,李瑁登基之初,范阳卢氏的所作所为她可都悄悄记在心中呢,她受些委屈倒无所谓,可谁要是想威胁李的太子之位,她是万万不答应的。
杨玉环的话看似随意,却恰恰触碰到了李瑁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
历史之上,大唐之衰,除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等因外,最根本的还是在于土地兼并,千万百姓流离失所,起义四起。
而大唐土地的兼并,尤以世家门阀和宗室权贵为甚,宗室权贵尚在李瑁约束之内,一道圣旨尚能威慑,唯独这世家叫李瑁尤为头疼。
世家扎根地方,大隐隐于市,李瑁难以雷霆手段治理。
李瑁当即怒喝道“土地兼并,土地兼并,大唐国难当头,这些世家门阀的吃相竟还如此难看,真当朕动不得他们吗!来人,传李泌来见朕!”
李泌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