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那燕王的福,便要过一把皇帝的瘾。
安庆绪的使者刚将李瑁的意思传回河北,安庆绪便立刻在范阳登基了,改年号“载初”,自立为大燕皇帝,追谥其父安禄山为“光烈皇帝”。
安庆绪能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蠢材,倒也有两分手段,他听从高尚的建议,以先皇入殓为理由,招河北各处将来入范阳吊唁,趁者各地将来入范阳时威逼利诱,夺取河北各州郡的兵权,命自己的心腹张通儒和田承嗣执掌。
一时间河北大权尽在安庆绪手中,河北局势倒也被安庆绪勉强稳住了。
可安庆绪其人贪图享乐,称帝之后便在范阳修建亭榭楼船,通宵宴饮,以高尚为宰相,朝中大权尽数归于高尚,他自己只在后宫玩乐。
可安庆绪的好日子倒还没过上几天,河东和河南的消息便传到了河北安庆绪的耳中。
这一日安庆绪本怀抱美人,传了美酒佳肴,正在宫中宴饮,宫中的侍卫却突然通传,宰相高尚求见。
安庆绪已经将朝政大权尽数交由高尚,准其自行决断,高尚突然求见,必是有要事,安庆绪当即便命人将高尚领了进来。
高尚跟着侍卫入内,看着殿中满满的酒气,还有正在殿中莺歌燕舞的美人,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