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吗?”
亲兵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轻声笑道:“李内侍眼中,您是陛下身边伺候,半日都离不开的人,自然对陛下忠心耿耿,岂用查验。”
他们那知李猪儿心中所想为何,他们只道李猪儿乃安禄山身边亲信,宠爱异常,怎会加害安禄山。而且安禄山的内宫守卫森严,李猪儿能走到这里,想必是在外面的几层守卫中查验过的,自然不必再多加核查。
李猪儿笑了笑,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便进去了。”
说完,李猪儿轻轻地踏着步子,走进了内殿。
李猪儿敢通过几道关卡,这么正大光明地走进来,身上自然不会带有利刃凶器,因为他要用的东西就在安禄山的内殿。
安禄山多疑,又时常梦见有人夜间行刺,于是便在自己的床头挂上了一柄锋利异常的短刀。
李猪儿时候安禄山多年,自然知道这柄短刀,所以这柄短刀便成了李猪儿首选的凶器。
李猪儿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内殿,缓缓地看着步子,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安禄山。
安禄山肥胖嗜睡,睡地倒也颇沉,当李猪儿走到安禄山的宫帐旁时,安禄山还没有丝毫的意识。
安禄山虽未醒,但李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