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德者居之,李瑁篡国,凭什么持有?”
马闻言,当即不悦,正待命人上前抢夺,就在此事,被包围的人群中却有一人走了出来,到了马的马前,此人正是鱼朝恩。
鱼朝恩道:“启禀大帅,若是老奴能献上玉玺,大帅可否饶老奴一命。”
李看着鱼朝恩,当即破口正要大骂,可就在此事,马也开口了。
马虽不识得鱼朝恩,但看他的衣着,便猜到了他的身份,马道:“你若能献上传国玉玺,我保你不死,向陛下请命,准你告老还乡。”
鱼朝恩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一个失了势的宦官,在这些手握大权的边将眼中什么都算不上,马没必要诓骗他,有马这句话他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得了马的许诺,鱼朝恩的眼角露出明显的笑纹,指着李背后的包裹道:“传国玉玺正在他身后的包裹中。”
“叛主狗奴,罪该万死!”李恶狠狠地盯着鱼朝恩,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马要的只是玉玺,哪里看得上鱼朝恩的性命,他得知玉玺所在,当时挥了挥手,对身旁的李晟吩咐道:“拿下,切莫伤了玉玺。”
“诺。”李晟领命,命人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