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如今大军已兵临城下,陛下还不振作,如此下去金城岂能久守。”
李听了杜鸿渐的话,叹了口气道:“陇右本就地广人稀,非人烟稠密之处,再加上当年石堡之战,还有去岁的潼关大败,陇右兵将折损十万,陇右镇上下哪还有兵可用。”
陇右镇上下不过十万兵,去岁哥舒翰潼关一败,将陇右五万精锐尽数折了进去,如今的陇右只剩下一个空架子,算上他们自长安带出的禁军,整个金城守军也不过六万,勉强与马兵力相当,但论及善战,那便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那该如何,难道就这样被动守城吗?”杜鸿渐文臣出身,也不通军略,听了李的话也有些慌了神。
李叹了口气道:“还能如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三十里的距离并不远,马行军不到半日便抵达了金城,马策马立于城外,看着横亘在面前的城池,由衷叹道:“本帅上次来此,还是随陛下西援鄯州,如今时过六年,再故地重游,早已物是人非了。”
马这么说着,眼中还浮现起一丝光芒,似乎是在回味着天宝四年,那场险象环生,艰苦卓绝的攻防之战。
马的副帅李晟听了马的话,看着马的样子,脸上浮起一阵艳羡之色,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