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求了。
杨玉瑶看着杨国忠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来,她指着李隆基道:“皇帝在此,本宫不信他们还敢冲殿不成?”
杨国忠道:“难道娘娘您还没有看出来吗?这次兵变哪是这是士卒自己的主意,陈玄礼一向和太子交好,这些兵变分明就是太子的意思。..co
杨玉瑶听着杨国忠的话,心中越发地不耐烦,喝道:“眼下大军将至,你光是这样又有何用,难道你指望太子从中协调吗?你堂堂男儿竟还如此怯懦,连本宫身旁的女娥尚且不如。”
堂堂一朝宰相,被杨玉瑶呵斥地只能缩首立于一旁,哪还有半点称量天下的辅臣之风。这个时候就连杨玉瑶都在头疼,为什么自己杨家偏偏尽出这等货色。
“娘娘,如今陛下正是昏迷,朝中和禁军大局又被太子把控,能助娘娘破眼下之局的只有靖王殿下了。”杨玉瑶的心腹素秋靠在杨玉瑶的耳边对杨玉瑶道。
杨玉瑶回道:“靖王之能本宫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眼下靖王正在中原督战,此时就算去信,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素秋道:“眼下靖王虽不在长安,但长安却有一个人能代靖王说话,娘娘何不一试?”
杨玉瑶听了素秋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