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隆基想要命人去拿了李光弼的人头,在口中传了许久,却也不知到底要传何人前往,他的手下哪还有良将可用。..cop> 整个长安城中不过还剩下八万北衙禁军,十余万南衙禁军已经在灵宝一战被哥舒翰败了个彻彻底底,他难道要命大将军陈玄礼带着八万北衙禁军去攻打阌乡吗?
潼关已然无兵可守,阌乡已经是长安城最后一道屏障,若是李隆基派人攻打阌乡,岂不是在和安禄山两面夹击李光弼,要将长安城拱手相让吗?
李隆基想到这些,话都到嘴边了,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呼、呼、呼。”
李隆基奖也不成,罚也不是,自他当上皇帝至今,何曾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感觉胸口简直透不过气了。
李隆基的胸口就如同泛起涟漪的湖面般,上下不停地起伏,仿佛一口气要自他的胸口炸开。
“三郎,你怎么了?”杨玉瑶见李隆基气急,面色潮红,似乎有些不对,连忙轻抚着他的胸口,问道。
李隆基并未回答杨玉瑶的话,而是眼白一翻,一下子昏迷了过去,倒在了杨玉瑶的怀中。
“三郎!”眼前的一幕让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