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怎的来了?”李光弼听到边令诚的名字,好奇道。
郝廷玉笑道:“边令诚挑这个时候来,必然是奉了皇帝的旨意,前来拉拢将军的。”
李光弼面露不屑地笑道:“阌乡城满城俱是殿下的剑南军,他想拉拢谁,当真是可笑至极,这等人何必要见,直接轰走算了。”
郝廷玉道:“这毕竟是皇帝的意思,殿下和皇帝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将军还是敷衍一下才好。”
李瑁虽然已经起兵,但毕竟还没有走到逼宫那一步,李光弼若是此时将使者拒之城外,确实有些不妥,甚至会有损李瑁的声望,于是李光弼道:“既然如此,那便带他进来吧。”
守城的士卒带着李光弼的命令下去,到了城外,领着边令诚一行人到了李光弼的帅帐外。
当边令诚来到帐外时,李光弼正在帅帐外等候。
边令诚看着帅帐外光秃秃的一片,丝毫没有半点接旨的摆设,于是对李光弼问道:“蓟州侯未备香案?”
按律制,大臣接旨当焚香三拜,这李光弼非但没有跪地相迎,就连最基本的香案都未准备,这可算得上是皇帝的不敬了。
李光弼自然看出了边令诚的不满,可李光弼又何曾将边令诚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