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立刻下令射箭,试图在半途将公牛射死。
李归仁想要将公牛射死的目的自然是好的,可是公牛皮糙肉厚,岂是寻常战马可以比拟的,河北军的箭射了出去,却扎在了公牛的皮肉上,并未伤及内脏,自然也就不能立刻致死。
身上的疼痛让公牛不停地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呼,受伤的公牛便地越发狂暴,竖起牛角,不顾一切地往河北军的方向冲去。
“轰、轰、轰!”
一串串巨响在山谷中响起,公牛与河北军的战马撞在了一起,公牛叫角上的尖刀狠狠地划过了河北军战马的身体,无数战马应声倒地,将马背上的士卒摔了下来。
火牛阵和河北军相撞不过片刻的功夫,河北军的前锋已经折损数千。
“杀牛!”李归仁见前锋骑兵经不住火牛阵的冲击,立刻下令道。
公牛虽然力大,但毕竟还是血肉之躯,一连顶翻了几波人马之后,还是被刀枪刺死,停了下来。
可公牛虽然停了,但公牛身后的毡车并未停下来,毡车燃着熊熊大火,冒着滚滚黑烟,势如破竹地冲向了河北军。
此时正值深秋,正是西风肆掠的时候,自西面吹来的大风裹挟这黑烟,将火势带到了河北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