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就不思乡吗?可是国难当头,儿女私情自当置于一旁,耶律族长以为呢?”
李瑁的话,满嘴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可仔细论起来却与耶律和没有半点关系。
李瑁平定安禄山叛乱,此乃大唐内战,又与契丹何干,他想北归本就是分所应当,可他却又不敢将这些道理去同李瑁争论,于是只得道:“契丹士卒自然比不得剑南军精锐,训练有素,在外久了,末将担心人心不稳,难以管代。”
李瑁闻言,高声笑道:“本王当是什么,这个好办,士卒人心不稳,无非就是营乱,这个耶律族长大可宽心,将来若是契丹营乱,本王自当出兵助族长弹压。”
李瑁口中所说的弹压,无非就杀人,李瑁杀神之名在外,耶律和哪敢将族兵交由他辖带,耶律和忙道:“末将勉强尚能管辖,将来若力不能及,再来想殿下请教。”
李瑁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拍着耶律和笑道:“如此便好,契丹与大唐情同兄弟,若是有难处,耶律族长尽管开口。”
“那是,那是。”耶律和的笑容中带着难掩的苦色,现在,他竟有些后悔这么早杀了宇文。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此事耶律和内心的苦涩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懂。
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