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心中对他的来意已经有了些许猜测,起身打开了房门。
“宇文族长今日不是应该轮值守东门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耶律和打开屋门,好奇地问道。
宇文进了屋门,探出头去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轻轻地闭上了门,对耶律和低声道:“你说的不错,今日本来确实应该是我值守东门,但尹子奇方才却借口我部白日守城疲累,将我换了下去,换上了他的心腹杨朝宗,如今的东门,都是杨朝宗的人马。”
宇文的话音如何,耶律和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耶律和对宇文道:“尹子奇对你起了疑心?”
宇文冷笑道:“恐怕尹子奇不只是针对我吧,尹子奇临时换下我,无非就是对白日里靖王的话上了心,难道耶律族长就没有担忧吗?”
各族出兵,帮助安禄山造反,本就是被安禄山逼迫而来,他们损兵折将,却叫安禄山坐享其成,他们心里能够心甘情愿才是有鬼。如今尹子奇又对他们这些胡军起了疑心,耶律齐如何能不担忧。
耶律齐问道:“你我在辽东便同受安禄山的欺辱,进退一体,我如何能不担忧?”
宇文回道:“尹子奇虽然明面上没有对你我怎么样,但是此人心生多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