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是一队身着粗布衣的山匪,约莫百余人,手中拿着的是常见的铁制单刀,他们非但射术高超,而且身手也是极好,不过一个照面,兄弟们便被打翻在地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一个照面?”陈玄礼在此惊讶道。
林州羞地面色一红,回道:“他们的动作很快,而且出手干脆利落,专攻要害,而且力道极大,恐怕就连边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一看就是练家子。”
林州这么一说,陈玄礼的眉头皱地更深了,山匪通常都是走的野路子,哪有这么精锐的山匪,而且是经过专门的训练的?
陈玄礼越发越不对,接着问道:“那南霁云呢?他在干什么?”
林州想了想,回道:“南将军也同样被拿下了。”
陈玄礼一听林州的回答,瞳孔猛地一张,问道:“一个人?”
林州回道:“的确是一个人。”
“砰!”
陈玄礼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大事不好,靖王要逃了!”陈玄礼豁然起身道。
南霁云的身手如何,旁人不知道,陈玄礼可是一清二楚,当年李林甫叛乱中,南霁云靠着一杆钢枪,万军丛中取敌将阿布思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