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能冒犯得了的,林州忙道:“末将并无管制殿下之一,只是末将身负皇命,随身护卫殿下,末将担心殿下出什么事情,末将和陛下还有大将军交代不了,还望殿下体谅。”
林州话音刚落,李瑁的脸色便猛地一下沉了下来,李瑁指着林州的脸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王指手画脚。父皇是让你来护卫本王的,不是让你来管东管西的吗?本王的行程轮得到你来安排吗?那本王以后用膳就寝是不是也要经过你的许可呢?”
这句话若是出自旁人口中倒也罢了了,但李瑁乃堂堂靖亲王,当朝天策上将,太尉,以他的身份说出这种话已经很是严重了。
林州看着李瑁的脸色,心里猛地一沉,翻身下马跪拜道:“殿下严重了,末将万万不敢冒犯殿下。”
李瑁看着跪身在地的林州,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道:“知道不敢就好,你若当真惹恼了本王,本王想要杀你的话,父皇不会保你,陈玄礼保不住你,你可知道?”
李瑁的话虽然说的有些乖张,但也绝非虚言。
林州悻悻起身道:“末将谢殿下不杀之恩。”
林州被李瑁呵斥了一顿,顿时老实了许多,也不敢再多言一句,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李瑁的身后,顺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