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生有反心的话,他绝不会是这个反应。
从眼下看来,安思顺还是没有反唐之意的。
其实李瑁敢如此试探安思顺也与安思顺的出身有关。安思顺虽与安禄山是堂兄弟,但他的背景却和安禄山大不相同。
安禄山起于微末,是被前范阳节度使张守一步步提拔出来的,与大唐渊源不深。而安思顺则不同,安思顺之父乃前右羽林大将军安波注。
安思顺世受唐恩,少年从军,至今戍边已有四十年,对大唐很是忠贞,早就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唐人。
确定了安思顺眼下的情况后,李瑁放下了心,这才翻身下马,亲自将安思顺扶了起来。
“安帅请起,安帅为国戍边,每日军务繁忙,自然不能事无巨细地顾及到各处,本王岂会怪罪。”李瑁扶起安思顺,面色缓和地说道。
安思顺见李瑁这么说,心里的惊惧和担忧终于放了下来。
安思顺原本担心李瑁会将此事上奏朝廷,将罪名按在他的身上,如今李瑁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想必就不会再降罪于他了。
安思顺道:“多谢殿下体谅,此事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