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毕竟也是安西的将领,听到李瑁的话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不解地问道:“殿下不好看此次,封帅平乱吗?”
李瑁道:“封常清是高仙芝从下面一手提拔上来的,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但他此去洛阳平乱,必然还是败多胜少,甚至能不能守住洛阳都是两说。”
李嗣业道:“封帅乃当世名将,洛阳更是大唐东都,天下重镇,安禄山想要攻破洛阳恐怕不易吧。”
自打大唐立国以来,虽边线战乱无数,但还从没有哪一次是能够威胁到洛阳安危的,李嗣业一听李瑁说洛阳都有可能失守,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
李瑁倒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前些日在大殿之上,封常清将河北兵败归结于天下承平已久,人心不稳,毕思琛不善军事所致。毕思琛确实是个庸将,人心也着实不稳,但这些都不是战败的最大原因,战败的最大原因就是在于朝廷太过轻视安禄山的叛乱了。毕思琛如此,封常清亦是如此。安禄山盘踞河北十年,河北军上下二十万人的将领俱是他的心腹,岂是轻易就能取胜的?”
无论是李瑁还是李嗣业,他们都没和河北精骑打过交道,不过他们虽然没有和安禄山对过阵,但河北军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