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便可出关,到时殿下只需借口吐蕃入侵,剑南局势不稳,殿下便可悄悄返回剑南,主掌大局。”
李瑁叹了口气道:“长源之言本也是本王所想,但无奈事与愿违啊,父皇如何能够放心本王南下。本王才刚刚返回长安,就在方才,父皇已经下旨,要王妃带着儿每日往宫中陪伴皇后,这明摆着是为了警告和拴住本王啊。”
李泌道:“皇上于殿下而言毕竟是君父,皇上占据着大义,殿下轻易违背不得,皇上若硬是要留殿下在长安,殿下也不好擅离,否则殿下人心必失。”
“砰!”
李瑁无奈地一拍桌案道:“如今天下大乱,安贼已经兵临洛阳,本王却还困坐长安城中,当能在一旁看似,当真是气煞我也。”
李泌笑了笑淡然道:“殿下不必困扰,封常清挡不住安贼,到时陛下终究还是要殿下挂帅的。”
李瑁看着李泌问道:“长源也不看好封常清?”
李泌如实回道:“封常清若是率领的安西百战劲卒,仗着洛阳雄城,粮丰水足,他对阵安禄山当有四成胜算,可是近两年西北不稳,安西四镇更是内有外患,战争连绵,安西的老卒死伤过半,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