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与他的距离总是显得若即若离,既不让他追上,也不将他完甩开,就是这样吊着他。
毕思琛的心里觉得越发地疑惑,他看着前方的范阳军,他在心里对自己道:“十里,再追十里,十里之后无论能否追上都立刻停手。”
面对着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毕思琛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冲动,他把战场当做了一场赌博,一场关系到他融化富贵的赌博,他若是赌胜了,他便官拜范阳节度使,封冀国公,从此位列地方诸侯之一,一步登天,他若是赌败了,那他便必死无疑,身死家灭,而他的赌注便是魏、相、黎、卫,河北四州之地。
毕思琛想的虽好,拼死一搏,但他却不知道,真正的赌博双方都该是公平的,都该是有自己的胜算的,而魏州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由安禄山坐了那个庄家,早就设好了套,只要毕思琛一动心,那他便钻进了圈套里,必败无疑。
毕思琛往前又追了五里地,原本开阔的地势突然变得狭窄,就连两侧的草木都越发地茂盛,毕思琛看着前方的范阳军,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旁,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件故事火烧博望坡。
东汉建安年间新野城的博望坡之战不就和眼下的情况极似吗?只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