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大半的战马外流,但还是被安禄山从其他地界运出去八万匹。”
“八万匹,在哪里?是谁允许放的行?”李瑁听到这个巨大的数字,心中不免震动。
章仇兼琼回道:“这八万匹战马是走的河西,河西的兵将称是阻拦不及,没能等到兵部的公文便已经过了关。”
李瑁凝眉道:“河西?那便是安思顺的地方了,安思顺和安禄山是堂兄弟,这样做虽然不难理解,但却麻烦地很。”
章仇兼琼点了点头,问道:“那此事是否要禀告陛下?”
李瑁想了想,摇头道:“不必了,大唐马政向来是楼烦的张文俨直接向父皇禀告,不在兵部管辖之内,你若贸然上奏恐怕于理不合。”
章仇兼琼道:“殿下说的极是,以现在陛下对安禄山的信任,怕是听不进任何弹劾安禄山的奏折了。”
近几日来,御史台和许多地方官员都不停地上奏李隆基,直言安禄山将反,但李隆基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非但不去调查安禄山,反倒将弹劾安禄山的人尽数命人押解到了河北,任由安禄山处置,对安禄山可谓是信任到了极点。
李隆基对于安禄山的宠信众人都看在眼里,但唯独李瑁却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