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是她的亲妹,那眼前的这个卢自然也是卢氏嫡女。原来他不止是拔了头筹,而且拔了范阳卢氏嫡女的头筹,这样一来可就不止是头疼的问题了。
李瑁低头看着这张似曾相识,如娇花一般稚嫩的脸庞,后背不禁冒起了冷汗。
范阳卢氏乃天下世家翘楚,七宗五姓之一,卢氏嫡女何其尊贵,在许多门第的眼中,卢家女甚至要高于公主,多少皇亲贵族想娶而不可得,颗今日卢竟然在这样的场合悄悄委身与李瑁,怎么想其中都有极大的猫腻,李瑁不担心不可能的。
不过比起李瑁地担心,李瑁更奇怪的是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虽然喝地多了一些,但他并非无量之人,他喝完之后也只是微微有些头昏罢了,绝不至于失去了理智,连同别人好都不知道。
李瑁警惕地环顾了四周,想要看看究竟有无什么可疑的东西,果然,李瑁在梳妆台的桌案上看到了一堆已经燃尽的香灰,这堆香灰和寻常的香不同燃尽后剩下的并非灰白色的香灰,而是显眼的赤红色。
“这是何物?”李瑁指着香灰对卢问道。
卢看着李瑁手指的方向,脸上先是微微一红,紧接着回道:“此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