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笫关系才被李瑁封为女王的。
似乎无论是汉人还是南诏人,大家都对肉食者的私生活极感兴趣,这种说法虽然没有实际的佐证,但却也传的活色生香,叫人不得不相信。
现在的香花夫人虽贵为女王,但她日常的居所却不在主殿,而是在紧邻主殿的偏殿,而主殿的位置她始终要为那个男人留着,即使那个男人一年也在南诏待不了几天。
而就在那个男人在南诏待的短时间内,她要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让他知道,她绝不应该只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南诏女王,她可以为他做更多的事情,而今夜,便是她最好的时机。
“咚咚咚。”
就在李瑁准备就寝之际,一连串的脚步声在李瑁的耳边响起,紧接着,李瑁地耳中传来了一阵婉转如莺啼的声音。
“妾香花求见靖王殿下。”香花夫人站在门外,端着瓷碗道。
香花夫人的声音极柔,极媚,李瑁听在耳中心里不自觉地一颤。
李瑁出征两月,面对的大多是些军中男子,就算偶有女子,战事未了他也提不起来兴致。
前几日在射杀俟罗君后,虽然吐蕃兀论样郭为了讨好李瑁,专程从吐蕃女子中挑选了三名美人送于他,这美人也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