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边几座山头,根本听不见其他地方传来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日攻城的劳累,唐军夜袭的攻势根本算不得猛烈,只是简单地冲击了几次,根本没有白日里那副拼死的模样。
而且唐军隔着老远就开始喊杀了,俟罗君早早地就将周边的兵力调集了过来,这种程度的攻城又岂能威胁到戍堡的安稳。
俟罗君看了山下的唐军一眼,吐了吐沫,对身旁同样来观战的兀论样郭不屑道:“李瑁欺人太甚,就这等攻势也想夜袭剑川,实在是可笑之极,什么李家麟儿,依我看根本就是不知军士的莽夫罢了。”
李瑁的是否通晓军事,无论俟罗君怎么,兀论样郭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断,其实松州和鄯州城外的累累白骨也早已经明了一切。
李瑁杀名在吐蕃能止儿夜啼,岂会是个不知兵的莽夫,更何况就算是李瑁一时糊涂,天策府还有那么多良将谋臣,难道他们也糊涂了?连这点最起码的东西都不懂了吗?
这些自然不是的,李瑁用兵最善奇正相辅,以偏佐正,眼下看似混乱随意的局面必然是李瑁有意为之,用来麻痹俟罗君的,李瑁必定还有一击致命的后手。
不过李瑁的后手是什么,兀论样郭猜不到,而且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