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秋的清晨,天色微熹,东南方刚刚升起一抹淡淡的霞光,剑川已经是肃杀的一片。
自打月前,浪穹诏杀官自立,剑川便开始了紧锣密鼓地布防,浪穹诏在西,镇南军在东,两军已经对垒了许久。
两军之间的距离并不算太远,相互间甚至可以依稀看到往常的巡逻,一时间虽然没有打起来,但两方人都知道,这张战争的爆发只是在等一个人,而这个人如今已经出现在了阵前。
靖王李瑁,剑南,甚至是整个西南大地上实际的主宰者,正腰悬承影剑,腰跨照夜玉狮子遥立于阵前。
“剑川倒真是个好地方,俟罗君的脑子虽然差了些,但眼光倒是不差,选了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和本王对阵,此处他若是有十万大军,粮草充备,恐怕就算本王尽起西南之兵也难以轻取啊。”剑川下,李瑁看着连绵起伏的山群和密布交错的河流,不禁叹道。
马附和道:“剑川之地险要,确乃兵家必争之地。”
李瑁看着眼前的天险,问道:“剑川险阻,浪穹诏少说也有近三万之兵,南诏土军兵家不利,昔年皮逻阁是如何攻占此地的?”
马回道:“皮逻阁对浪穹诏早有野心,经营十数年,买通了浪穹诏在剑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