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登了大宝,那还得了?”杨玉瑶放下奏折,“惊讶”地对李隆基道。
杨玉瑶刻意把储君二字咬地极重,李隆基听在耳中自然觉得李亨做事确实失了思量,不过他并未如杨玉瑶所期望的那样动怒,反倒将奏折丢到了一边,拉过杨玉瑶的手拍了拍道:“怎么,娘子是希望朕惩处太子吗?”
杨玉瑶靠在李隆基的肩上道:“太子品行不端,尚未为帝便敢以国为私,三郎万年之后他若继位,恐非社稷之福啊。”
李隆基看着杨玉瑶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心里的小心思,于是握着她的手道:“娘子不屑太子之行,朕自然清楚,可在娘子眼中,难道靖王就是好人了?”
分明是在讨论太子的言行,杨玉瑶不知为何会扯到李瑁的身上,不解地问道:“三郎之言何意?”
李隆基回道:“朕固然偏爱儿,想培养儿继承帝位,但终究不能操之过急。太子虽然品德有亏,但他毕竟生性敦儒,待人和善,他暂为太子对儿倒是一种保护,而靖王就不同了,靖王出身行伍,杀伐果断,野心也极大,若是没有太子在前面挡着,让儿直接和他相争,儿年幼,朕担心他会对儿不利啊。”
年幼是李的优势,同是也是李最大的劣势,李少不更事,连自己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