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怀中,告辞退了出去。
林招隐走后,李瑁看着林招隐的背影对李泌道:“长源,你即刻遣人往监军府上送上厚礼,太监贪财,林招隐虽有命门捏在本王手中,但总归要给他点甜头尝尝才好。”
“诺。”李泌拱手领命。
李泌和林招隐走后,李瑁也准备回书房继续处理公文,可就在此时,韦清儿的贴身婢女突然走了进来,急道:“殿下,侧妃腹痛难当,恐怕要生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大半年前在长安,韦清儿就已经有了数月的身孕,算算日子,确实也快到了生产的时候了,李瑁听到婢女的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公文,拔腿便往内院的方向奔去。
“疼,啊,疼,秋郎,我好疼。”
李瑁快步走到内院韦清儿的房家,韦清儿抓着李瑁地手,声嘶力竭地叫道。
韦清儿腹痛难当,抓着李瑁的手时难免失了分寸,长长的指甲陷进了李瑁手背的肉中,几乎掐出了血丝。
“抓紧本王,云娘已经派人去传,稳婆马上就到了。”李瑁心疼韦清儿,哪里还管得了自己手上的感觉,只是任由她掐着自己,安抚道。
自打韦清儿怀有身孕后,靖王府便已经请了稳婆在府中长住,以备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