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喜,也谈不上忧,他的心里却多了一分对自己的无奈。
十多年的光阴已经改变了他太多,若是放在从前,谯为周、张天师这样的人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岂会与他们为伍,可如今,只要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李瑁已经可以从容地容忍他们,甚至和他们为伍,将他们收为己用。
在回去成都的路上,李瑁回想这几日的事情,心里也不禁唏嘘,对于他同行的李泌叹道:“长源,谯为周和张天师实乃有才无德之辈,这些人将来若据高位,恐怕不是百姓之福啊,你说本王这么做对是不对。”
李泌看着李瑁地样子,笑道:“殿下想岔了,将来他们身居要位后做地如何,是不是百姓之福,并不取决于他们自己的才德,而是取决于殿下。”
“我?”李瑁听李泌这么一说,脸上不禁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李泌笑了笑,接着问道:“殿下可知昔年汉光武郭皇后事?”
李泌口中的郭皇后便是汉光武帝的皇后,真定王刘杨的侄女儿郭圣通,李瑁知道郭皇后是为何人,却不知李泌所指何事。、
李瑁点了点头道:“愿闻其详。”
李泌道:“西汉末年,王莽篡权,天下乱起,刘秀为更始帝所算,流亡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