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不知为何他竟先是微微一愣,接着看了看李瑁和李泌,这才问道:“殿下当真想知道?”
李瑁看高适的反应,这户人家似乎还有极深厚的背景,于是李瑁断然回道:“这是自然,你莫不是怕本王不敢开罪他们?”
高适苦笑了一声,回道:“臣这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剑南道土地兼并最甚和名下田产最多的乃是同一户人家。”
“谁?”李瑁听高适这么说,这才知道他的治下竟有如此放肆之人,脸上顿露不满之色。
高适终于回道:“剑南道土地无论是兼并最甚还是名下田产最多的都是殿下。”
“什么?这是为何?”李瑁一下子被高适的回答惊住了,连嘴巴都忘了合上,原来这个土地兼并最为过分的人竟是他自己?可在他的印象中,靖王府除了他在益州的一万亩永业田,他并未命人大肆收购田产呀!
高适是李瑁的长史,他自然知道李瑁的精力放在了哪里,李瑁几乎部的目光都在军政和党争之上,靖王府在剑南的土地兼并确实没有他的命令。
高适如实回道:“殿下在剑南共有良田一万四千顷,其中半数是惠妃娘娘身前为殿下攒的,还有半数是王妃近年来使人买的。”
李瑁听高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