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还是有下官来吧。”
这农家男子不识得李瑁,但却是认得本县父母官黄元正的,七品县令在这群人中只是微末之官,但在这男子眼中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他一见黄元正竟要伸手替他抱孩子,立刻慌了起来,连忙道:“有这位大人帮忙就好,岂能劳烦县尊。”
黄元正一听男子这么说,脸上更慌了,他连忙道:“不得胡言,这哪是什么大人,此乃当今陛下十八子,天策上将,剑南节度使靖王殿下。”
这男子只是寻常农户,他哪知道天策上将为着什么,但靖王二字他却是听了个满满当当,靖王李瑁,这可是顶了天的人物啊。
男子下意识地便要跪拜,可他的膝盖还没来得及弯下便被李瑁拉住了。
“你身体不适,不必多礼。”李瑁一手抱着孩童,一手扶起男子道。
站在李瑁身后的鲜于仲通见李瑁如此平易近人,于是出言奉承道:“这孩子好大的福气,年纪轻轻竟然沾了殿下的贵气,将来说不得是要科举录官的。”
溜须拍马,逢迎上意,这本就是鲜于仲通所长之事,李瑁听了鲜于仲通的话既没有露出喜色,也没有露出不满,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
李瑁不理会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