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虚浮的步子便要亲自上阵。
杨暄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本官让你们退,你们竟敢不退,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杨家,是不是不想...”
“咻!”
杨暄的话还未讲完,一阵利箭破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心中猛地一颤,紧接着又听见“叮”地一声脆响,杨暄手掌发麻,手中的短刀竟落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短刀应声落地,杨暄低头望去,一只禁军制式的破甲箭正插在青石地板上,尾部还在嗡嗡作响,而原本结实的青石地板已经被刺地崩裂开来,碎作了几块。
杨暄见状,后背顿时浸满了冷汗,双腿不自觉地打摆子,就连酒也醒了八分。
这一箭若是射在他的身上,他岂有命在?
杨暄先是恐惧,但紧接着便是怒火,他乃权势煊赫的杨家子,对方既然不敢射他,想必还是畏惧他杨家声势的。
杨暄抬起头,便准备向对方问罪,可当他抬头看清来人身份后,又一下子憋住了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姑父,天策上将,靖王李瑁。
“吁。”
李瑁一身锦袍,骑着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走到杨暄的面前止住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