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思道:“相爷的意思末将自然知晓,但靖王手握西南军权,对我们的谋划助益极大,就算他的话不可信,也总要尝试一下的吧。”
阿布思是胡人,说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的话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些质疑李林甫的意思,李林甫面色稍有不悦,回道:“我们所谋之事甚大,出不得半点岔子,李瑁虽然关键,但实际上也不是非他不行,我们着实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阿布思显然有些没底了,他看着李林甫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拉拢李瑁吗?若是没有他,我们后面的事情会难上许多。”
李林甫听着这男子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缓缓道:“阿布思将军稍安,现在时候尚早,你要李瑁做出选择确实不易,他是聪明人,只要到时我们谋算得成,他一定会附和我们的。现在和他透露的太多,只会让我们的谋划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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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李瑁辞别李林甫,在南霁云的陪同下径直了除了相府,登上了靖王府的马车,不过此时的靖王车驾中并非空无一人,靖王文学李泌亦在车内。
“殿下在府内饮酒作乐,歌舞升平,李泌却在府外苦守,着实叫我好生羡慕啊。”李泌和李瑁名为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