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自省三月,用度减半,其间不得枉议国事,不得擅见外臣,这对一国储君来说已经是极为严厉的惩罚了。
“高翁,事情怎会这样,我上呈父皇的那封奏折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李亨与高力士关系不差,听了李隆基的口谕后,便慌忙地问道。
王忠嗣的死讯早晚传回长安,此事绝对掩盖不住,就算说与李亨知道也没有什么大碍,还能平白落下李亨的人情,于是高力士看了看四周,小心道:“老奴说与太子知晓,太子可不能传出去。”
李亨连忙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高力士见四周无人,于是靠在李亨的耳边道:“陛下收到了一份王忠嗣将军和太子的密信,信中多有隐晦及涂改之处,陛下看完密信后就大动肝火,下旨处死了王忠嗣将军,还命老奴还传口谕。”
“什么!”李亨听了高力士的话,惊讶地叹道。
他只知李隆基动怒,下旨伤叱了自己,没想到这里面竟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儿,甚至还害死了王忠嗣。
听到这个消息,李亨的第一反应就是李瑁在其中捣鬼。
因为节度移镇,其中受冲击最大的就是李瑁,李瑁自然会千方百计地阻挠,而且自己被禁足伤叱,受益最大